里是什么感受。
理智上很清楚,这世间本就聚散无常,离开的人,恰好是她,不舍的人,恰好是他。
仅此而已。只能接受。
他也接受了,平时一如既往,不出现任何反常的言行。
而在午夜梦回时,念及那个天妒红颜的残酷事实,心会疼到让他窒息。
而这般疼痛,在她离开之后,他竟也渐渐习惯了。
很清晰地感觉到,有一部分,将要随着她消亡。
但大多数时候,并不能够相信。很多时候,会感觉亦或相信自己是置身梦中:那件事,不是真的,待他梦醒,一切如初。
清醒的时候,便从容地自虐似的细品那份疼,待得麻木时,便又开始不理智。
如此反复。
那种荒谬的沉闷的时日之中,他想过,自己已经完了,永不会有与女子修得圆满开枝散叶的一日。
没有任何女子,能够比她更美更出色。
他的心不小,装得下皇权之下的黑山白水、四方硝烟;他的心也很小,只装得下一个女孩子。
只有她。
苍天眷顾,她竟以离奇的方式来到他身边。
起初他还好,算得冷静。
而某个忽然惊醒的夜,想到这一件事,心脏似是要蜷缩到一处,手指会不可控制地微微颤抖。
或许,他该对真正的傅晚渔有所亏欠,可他还真做不到。
路都是自己选的。
傅晚渔当初打定主意嫁他,何尝不是利用他:
利用他成婚,免却被赐婚或被长辈随意许配给一个人;
她涉险试毒的时候,何曾考虑到他和
第65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