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在地,“恭请圣安。”
“圣恭安。”傅晚渔展开密旨,对二人宣读。
刘千户听着,知晓皇上要自己协助顾岩陌与长宁郡主查案,便觉之前所担心的应验了,只一刻的挣扎便认了命。
凌澈心绪却很复杂:这不关他的事,密旨中没提及他只言片语,傅晚渔却要他一并接旨,是何意?莫不是着意整治他舅舅?那也不对,关他什么事?
傅晚渔宣读完旨意,刘千户叩头领旨。
凌澈也叩头,却没领旨,而是问道:“不知郡主有何吩咐?您这是——”
“谁叫你不走的。”傅晚渔收起密旨。这等旨意如同尚方宝剑,可以随时亮给人看,却不需转手任何人。
凌澈站起身来,拱一拱手,“既然如此,在下便告辞了。”他面上虽平静,心里却已焦虑得很。他得尽快去告知舅舅左庸,让他尽快拿出个应对的章程。
顾岩陌轻轻一笑,“晚了。等着。”
凌澈道:“四皇子明日便到。”
“你有个皇子表哥,关我何事?”顾岩陌睨着他,“下一刻,是不是就要搬出你的姑母淑妃娘娘?”
凌澈哽住,转头对傅晚渔拱手一礼,“还请郡主给个明白话。”
傅晚渔却不理他,而是睨着刘千户,语气森寒:“想活么?”
刘千户对上她那睥睨一切的目光,没来由地又想跪下去了。
他躬身答道:“恳请郡主通融,给卑职一条活路。”
傅晚渔用下巴点了点凌澈,“他来找你做什么?”
刘千户瞥一眼凌澈,实话实说:“来询问顾将军和您的行踪,问您二位是否有过问屯田的意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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