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畜生,在这里颐指气使,也没少孝敬五军大都督和兵部两个堂官。每年经手的朝廷拨的银钱有几万两,他几乎贪墨了三成中的一成。”
“更多的进项,则是商贾孝敬他的。”顾岩陌补充道,“就是那些购买屯田的商贾。”
“死不足惜的东西。”傅晚渔恨恨地合上手里的账册,“我们走吧。”
出门前,顾岩陌将她拥到怀里,拍拍她的背,“除些人渣而已,不用上火。”
“谁上火了?”傅晚渔推开他,“只是气自己,这才知道地方官这么不像话。”
顾岩陌莞尔,久居高位又摄政的小公主,以前看的是朝堂风云、皇子的储君之争,哪里有工夫下凡到地方上,了解这些龌龊的事情。
他托起她下巴,亲了亲她面颊。
傅晚渔嘴角一抽,小拳头毫不留情地锤在他后背,“都跟你说了,要事先打招呼……”
岂料,下一刻,他便捕获她双唇。
她又又又懵住了,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茫然地眨着。
这期间,他已攻城略地,甚至触碰到了她舌尖,惹得她一阵轻颤。
“土匪!”她语声模糊地咕哝着,咬住他的唇,又捏住他牙关。
他亦在这时捏住她牙关,不管她是咬是恼,加深这个吻。
他像是初初品到人间至味的孩童,探寻着个中千般美妙的滋味。
她则像是被惹得炸毛又发作不得的小狮子,攻他下三路的招数都用上了,可他都躲过了,还将她抵到墙上,完全控制住她。
过了一阵子,她也就想开了:都已经这样了,她也没打算嫁给别人,那么,有些经验,不妨跟他一道学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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