掺和,这一掺和,就全不是内斗的路数,将敌人逼上了绝境。
傅晚渔思索一下,笑了,“把心放下。我瞧着你很是个有意思的人,有没有今儿这些事,都会多留你住一段日子。凌家的人,你帮我们整治了,日后不妨多与我婆婆说说话。”只有这种人,大概才能教会婆婆最有效的宅斗招数。
凌君若深施一礼,“多谢郡主。至于别的——”她犹豫着。
“你我只是相互帮衬,你不想说的,我绝不会问,亦不允许别人刁难你。”
凌君若看着她,眼中闪过一丝挣扎。
傅晚渔握了握她微凉的手,“别想太多。走,我们去吃些东西。”
凌君若用力点头。
在凌家,在那个没有人肯予以她一丝尊重、照拂的环境之中,她从不哭,心绪从不为任何事有起伏。而在此刻,郡主予以的照拂、善意,却让她想哭。
凌芳菲、凌漠那边,傅晚渔只有嫌恶,看都懒得看他们一眼。所以,就让顾岩陌看着办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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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冬的夜风凛冽,刮在脸上,小刀子似的。
皇帝披着大氅,站在宫墙之上。冯季常提着灯笼,安安静静地侍立一旁。
他知道顾府的位置,但在夜色之中,远处只有星星点点的光亮,根本就找不到。
他蹙了蹙眉。
好几日没见临颖了,心里很是挂念。念及她如今的身份,总是替她不值。
她哪里是耐烦过家长里短的日子的性情?她所学一切,到了深宅大院之中,不是用不上,就是大材小用。
尤其是有些话,他又不好仔细询问,譬如她与岩陌在一起,是否真的甘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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