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用兵,皇后帮皇长子竭力争取再次挂帅的机会,她则让皇帝彻底明白,皇长子到了两军阵前,只比糊不上墙的烂泥稍稍好一些。
皇帝对长子失望、头疼之余,改命三皇子挂帅,傅仲霖为副帅。
从那之后,皇后极为恼恨她。
她死了,皇后的喜悦可想而知。但这三个来月所经历的一切,兴许会让皇后觉得还不如她活着吧。
闲谈一阵,皇后瞥一眼冯季常,笑着端了茶,“过几日宫中有宴请,我们到时候再说话。”
傅晚渔起身道辞。
皇后从宫女手里接过一个锦匣,笑道:“一样首饰,成色尚可。”
傅晚渔接下,谢恩之后退出正宫。
路上,冯季常悄声对傅晚渔道:“前两日的晚间,奴才都陪着皇上去了宫墙。皇上总是眺望许久。”
傅晚渔动容,继而问道:“皇上这一阵好么?”
问的是有什么不好,冯季常有什么不明白的,连忙道:“太医请平安脉,说皇上仍有些肝火旺盛,不宜过度劳累,平时当以药膳温补,可是,皇上有时候颇不耐烦,药膳一口都不碰。”
“这是何故?”
冯季常干咳了一声,“积压的政务太多,眼前的事也有让皇上恼火的。”
“这些倒是好说。”傅晚渔只怕父亲又跟哪个儿子较真儿动怒,“回头我想法子劝劝他。”
“那可就太好了。”冯季常对她拱了拱手。
“瞧您说的。”他自幼跟随在父亲左右,忠心不二,傅晚渔还是很尊敬他的。
冯季常乐呵呵地随她原路返回。
有些事,他惊异过、恐惧过,然而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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