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大夫人知道老人家言出必行,当下也顾不上思量别的,只想到了一桩眼前事,讷讷地道:“下午四皇子要过来,他一定是为了凌家的事,我该怎么办啊……”
“她是来见你,也是来见我。”二老夫人端了茶,“去小佛堂跪着吧。”
同一时刻的正房,则是忙碌却融洽的氛围。
宴请之后,下人们要将桌椅器皿放回库房,管事要查看是否有缺损,另外则是清算出昨日内宅的开销,交由三夫人过目之后,再送到外院走账。
事情不少,三夫人却也应对自如。晚渔教了她一些看帐、合账的窍门,她学会了,习练得驾轻就熟。
不能怪她没事就对着三老爷感叹,怎么会有这样的孩子?似乎就没有不精通的事。
管事来来去去,见三夫人示下毫不拖泥带水,已是十足十的当家主母派头,表过忠心的喜闻乐见,尚没表忠心的又添三分敬畏,生怕自己负责的差事出岔子。
不知不觉就到了用午膳的时辰,三夫人不觉疲惫,反倒觉得这样的日子其实也不错,很充实,时间总是过得飞快。
用饭时,她想起昨日晚渔说要留君若多住一段时日,便吩咐李嬷嬷:“天气越来越冷,去库房选两个小手炉,送到凌四小姐房里。”
.
凌家世袭荣国公爵,祖上出过骁勇善战的名将,也出过才高八斗的次辅,自来不拘子嗣从文从武。
这一代的凌国公,文武都不大精通,最善常攀附权贵。宫中的淑妃就是一个证明。在当初,淑妃本可定亲避过大选,凌国公却是一门心思要做皇亲国戚,如何都不允许。
作为世子的凌大老爷
第96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