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回道:“她生于涿州,兄长如今是涿州官府的小吏。”留有余地,才好缓和当下这危机。
居然胆敢偷官户的孩子,还让人家的孩子活得这般辛苦。
到了这地步,还有胆子与她虚以委蛇。
傅晚渔冷声道:“带下去!”
这都不是兵不厌诈。她根本没承诺过沈氏什么。
沈氏险些晕厥过去。
人被带走之后,傅晚渔深吸进一口气,再轻缓地呼出,转头便对上了君若泪盈盈的大眼睛。
她抿唇笑了笑,握住君若的手,“你信我,三五日之内,我就会给你找到至亲。”沈氏被交到北镇抚司了,她这里的下人都会一并收监刑讯,而且,“谁都知道北镇抚司是什么所在,我们又不会隐瞒这消息,先前得了沈氏指令的人,只要不是傻子,就不会对你至亲动手。”
沈氏能找的人,不外乎是江湖、市井中人,但什么人也是人,明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常理。雇主都进了镇抚司那种鬼地方,还为她效力,图什么?
好好儿的,谁会自寻死路?
凌君若低着头,烫热的泪滴落到了握着她的手的晚渔的手上。
傅晚渔抬手给她拭泪,语气像是哄孩子,“就是再急着见亲人,也好歹等一等。”
“不是。”君若吸了吸鼻子,“我是喜极而泣。”
傅晚渔笑微微地嗯了一声,挽着她走出去,又和声叮嘱:“我是什么都不惧、也不需惧怕什么,才这般行事。这一套,在你寻常的时日中,断然不可。”
君若点头,“我明白。”
傅晚渔又道:“与我说说,能够与亲人相认的线索。赏灯时走失是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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