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和她就绝后了。
她真干得出来。
不是时时考虑着安危,他哪里能一直冷静不失控。
哑巴亏吃多了,自然就有了应对之策——先前同床共枕的时日,不乏被这小崽子扰得险些城门失火的情形。
仍然留在外间的无病,已经到了顾岩陌的太师椅上,扒着书桌看了看,见没自己喜欢的东西,便又端端正正地坐好。对于里间的对话、声息,全无反应。类似的动静听多了,习惯了。
这一次,傅晚渔在顾岩陌的书房逗留许久才离开。
回去时,加了一件顾岩陌的斗篷——经了那一番闹腾,衣服自然早已皱皱巴巴。
更衣之后,傅晚渔立刻唤人取来些衣料,选了玄色、石青二色,立刻撒粉裁衣。
有些人的人情账是不能欠的。
活土匪的账更是不能欠的。
裁衣这件事,寻常人会翻着黄历行事,但对他,她不用遵循这习惯。
正忙着,君若及其母亲梁氏过来了。
她转到厅堂。
母女两个见到她,齐齐跪倒在地,连磕了三个头。
傅晚渔晓得她们的心思,便笑盈盈地受了,随即上前去,亲手将母女二人搀扶起来,说出口的第一句话却是打趣:“两双兔子眼,快去洗洗脸再来说话。”
梁氏与君若愣怔之后,终于挣脱出先前的愁绪,不自觉地笑了。
郭嬷嬷笑着唤来小丫鬟服侍她们去净面,重新打理妆容。
再坐到一起说话,傅晚渔对梁氏道:“令公子办差得力,如今又已一家团聚,想来日后定会不遗余力地谋取前程。眼下,马鹏程与三少爷都有意将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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