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渔心头被触动,起初是满满的甜,继而是满满的酸楚。
虽知她不是怕疼的人,仍是百般体贴。
能忍能忽略是一回事,疼不疼是另一回事,那个人是否想当然地不在意,便又是一回事——这些,晚渔都是晓得的,因而也就全然放松自己,回应着他关切地询问。
颠鸾倒凤,美若一梦。
似一朵至为纤小灵秀的花开在原野之中。
春雨来了,花辗转躲闪,雨不疾不徐,直到初开的花习惯这般浸润。
雨势大了一些,雨点落得快了,点点砸中花心。
花雨相溶时,渐至频繁密集。
……
顾岩陌醒来时,只觉四肢百骸舒坦得紧,看看天光,还早,却不见枕边人。
“……晚渔?”他唤道。刚刚险些脱口而出唤小九。
“在呢。”晚渔一面应声,一面便已自外间到了寝室,手中有一盏茶。
顾岩陌打量着她,如昨晚所言,她穿了一袭的红,不是新娘子衣物那般郑重,又非寻常可见的衣料刺绣,由她穿起来,又添三分美。
他坐起来,接过茶,喝了两口,放到一边的小柜子上,将她揽入怀中,“怎么起这么早?”
晚渔忙着坐端正些,避免被他弄皱了衣裙,“一向醒得早,是你起迟了。”她得陪着无病吃饭。
顾岩陌笑着,松松地揽住她,吻了吻她面颊,“我本来打算,我们午后再起。”
晚渔捏住他下巴,“别得了两回便宜就卖乖成么?”
顾岩陌逸出清朗的笑声。
说笑一阵,他起身洗漱,穿戴整齐。
昨晚寝室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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