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个师傅的,但是,他惹恼了父皇,父皇把他撵走了,新的师傅,还没给安排。”
晚渔莞尔,“他怎么惹恼了父皇?”
随着交谈,六皇子渐渐放松下来,大眼睛里有了神采,“父皇说他教书太死板,他不承认,说父皇又没教过书。”
晚渔失笑,猜测着是哪位一板一眼的大学士。
六皇子继续道:“父皇就说,临颖公主是他亲自教出来的。师傅却说,女子本不该习文练武干涉政务,父皇生气了,就免了他的官职,把他撵走了。”
晚渔唇角的笑意更浓。这是那三两个月之间的事,父亲沾火就着,碰到那种人,自是要发作的。
六皇子低下头,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。
晚渔不由停下脚步,凝眸看他。
六皇子也停下了脚步,却没抬头。
晚渔蹲下去,就见他小小的莹润的面孔上,竟有愁容。这么小的孩子,怎么会有这么重的心事?
她柔声问:“怎么啦?”
六皇子抬头,明澈而哀伤的视线对上她眼眸,“我想临颖姐姐,也想小舅舅。他们在的时候,有两次,一起带我来御花园,做风筝,放风筝。”
晚渔心弦被牵动,起了涟漪,有些酸涩。她握住他的小手。
“长宁姐姐,”六皇子认真地问道,“不在了,是不是就再也见不到了?”
虽然有些残酷,晚渔还是诚实地点头。这孩子早慧,不然问不出这一句,那么,该明白的就让他明白。
六皇子默默地低下头。
晚渔清了清喉咙,“只因为他们带你玩儿,你就这么想念?”
“不是的。”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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