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渔不再理会,继续穿针引线。
小家伙一声不吭且一动不动地坐在她身边,但是,气呼呼的。
晚渔没辙,把手边活计收起来,搂了搂它,转手拿过小梳子,给它梳毛。这档子事,每日多少次都不嫌多——这季节,不得空就给它梳,怕是抱一下就沾满身的毛。
无病这才开心起来,眯着眼睛享受,大尾巴时不时地摇一下。
直到小家伙在身边睡着,晚渔把近前收拾干净,才又拿过先前的针线来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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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任第一日,一些本就相熟的属下吵着让顾岩陌请客吃饭。
顾岩陌也就应了,是以,晚间去了四时居用饭。
席间,进之寻机与顾岩陌轻声言语几句。
顾岩陌不动声色,道:“小事,见见也无妨。”
这一餐饭,只是意思一下,上下级之间相互混个脸熟、熟络一些,更有几人子时起当值,也便没人贪杯,大家都是点到为止。
将至戌时,宾主尽欢,席散。
顾岩陌送走一众下属,喝了半盏茶,起身去了四时居斜对面的一个茶楼。
等在那里的人,是甘琳。
甘琳自一开始,就没指望姑母能帮自己什么,意料之外的,是姑母那番绵里藏针的敲打,和对母亲的当面回绝。
大道理谁不知晓,谁不是张口就来?她若是能改变心迹,何至于有今时今日?
这事情的关键,在与表哥,在于傅晚渔。
不论如何,她总要试一试。该做的都做了,方可心安。
随着雅间的门帘轻轻一晃,有高大挺拔的男子进门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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