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正屋。
晚渔坐在炕桌前,在凝神书写着什么,瞥见无病,皱了皱鼻子,“谁准你出去献殷勤的?刚洗过澡,爪子又脏了吧?”
无病不搭理她,翘着尾巴站在顾岩陌身边。
“跟你这种人就没法儿过,动不动就训我们。”顾岩陌抚着无病的背。
晚渔斜睇他一眼,“去给它擦爪子,不然毯子就脏了。”
“……”顾岩陌无语得很,还是照办了,直到无病睡在西次间里的小毯子上,自己又洗漱更衣之后,才折回东次间。
晚渔正将写好的一叠纸张收入一个信封,道:“明日帮我转交给皇上。”
“成。”
“对了,有礼物送你。”晚渔眉宇完全舒缓下来,转手取出一把匕首,“瞧瞧。”
顾岩陌接到手里,坐到她身边,“你还真是别出心裁。”
晚渔作势要拿回,“不稀罕就算了。我正肉疼呢。”
顾岩陌牵了牵唇,拍开她的手,在灯光下细细地看。匕首样式古朴,柄、鞘不见一丝花俏,匕首抽出来,寒光四射。
“真正的削铁如泥。”晚渔从他背后搂住他,“从小到大,我最喜欢的就是它。”
是了,他记起来了,在军中的时候见她用过几次。不难想见,近来皇帝私底下倒腾到她手里了。“那不是太珍贵了?”
“送你礼物,就该送最好的。”
顾岩陌听了,只觉心里甜丝丝的,“我很喜欢。”
“那就行。”晚渔小猫似的蹭了蹭他的脸,“怎么谢我?”
“你说。”
“……背我去洗漱。”她说。
顾岩陌笑出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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