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们都知道了之后,往后我不得每日都要防着哪个女子要毒死我啊?”晚渔直白地道。
“……”顾岩陌终是笑出来。
晚渔掐了他一把。
无知者无畏——曾经钟情、觊觎傅晚渔的人,在她成亲之后,便尽量不打交道了,女子却是不同,久居深宅大院,不了解他,更不了解她,是以,一现身便是漏洞百出,只一个凌芳菲,便很能说明问题。
说起来,凌家的人,定是恨死他们了,也定会有后招。但,那是回京之后的事了。没落的凌府,手伸不了这么长。
.
京城,宫中,正宫。
亲信将皇长子近日行径如实禀明。
皇后手脚一阵阵发冷。那个蠢货,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?
为董昕开脱?知错后哄傅晚渔开心?他的脑筋完全就是摆设么?
这次他出行,只要当个摆设就成了,时不时地卖一下宽仁就行,他倒好。
做太多,也做过了。
皇后面色逐渐转为冰冷,语气只比面色更冷,“他的谋士呢?捡几个像样的到他身边去!”
同一时间,长公主的心情也不大好。
她没想到,董昕好一番讨巧卖乖,也没能得到顾岩陌、傅晚渔的信任——若得到,傅晚渔已经是个死人。
“那……就只能退而求其次了。”长公主低声道。
亲信听得眉心一跳:顾岩陌是炙手可热,但比起长公主所谓的退而求其次的人,地位上还是差了不止一点两点吧?
长公主留意到亲信的神色,唇角上扬成讽刺的弧度,“你知道什么?那就是个付不起的阿斗
第144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