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城头观战的顾岩陌抬手,“取弓箭。”
擒贼先擒王,取了方克性命,敌兵便会成为一盘散沙。
弯弓,引箭,箭离弦。
前一刻在挥刀厮杀的方克,扬起的手臂定格,颈部被利箭穿透,猛然栽下战马。
敌军或是成了丧家之犬四散奔跑,或是缴械投降。
战事已无悬念,日后要做的不过是清除逃走的余孽。
马鹏程及五百手下齐齐退后,如来时一般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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进之身上的箭已经拔出,他此刻陷入了昏迷。问过军医,军医不敢担保一定无事,只说已尽了全力,用了最好的药,之后只能看他的造化。
自重生到如今,晚渔几乎每天都会看到进之,他笑嘻嘻的跟在顾岩陌身后,笑嘻嘻的向她通禀大事小情。
这样熟悉的一个人,这样不遗余力地效忠于着顾岩陌的一个人,她不能漠视他的安危,只盼他能逃过此劫。
她搬了把椅子,坐在进之床前,静静地看着他,总是想着,也许,下一刻,他就会醒过来。
天色微明时,顾岩陌走进来,静默相看。
进之在他身边已有十年。
名为主仆,实为朋友。
他放在心里的人本就不多,他不想看到谁离自己而去。
可到此时,能做的不过是等待。
晚渔握住了他的手,轻声道:“他会醒来。”
他敛目相看,温缓一笑,点一点头。
翌日破晓时分,在柳城几十里外,有人发现了三个女孩,两个已经被杀,余下的一个负了重伤奄奄一息,盘问之后,才知三个人是一主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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