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。
董昕已经全然懵了,手抵着他胸膛,身形向后退去,想问清楚他这是在唱哪一出戏。
皇长子的手没入她发间,扣住她后脑,手势强势,使得她头上簪钗逐一松脱,掉落在椅子上。
随即,他的手轻轻碰了碰她受伤的左腿,模糊叮嘱:“别乱动,别用力。”
这证明的是他真没发疯,神志不清的人不会还记挂顾及这些。
董昕心头一暖,抵着他胸膛的手没再施力。
良久,他双唇滑到她耳际,合着灼热的气息,低声道:“家国大义重于一切?那我呢?”
董昕忙着调整紊乱的呼吸,没搭话。
“我只是你用来达到目的刀枪?”
这就是董昕回答不出的问题了。她并不清楚,他对她到底意味着什么。
“若是我不能为你所用,你是不是就要委身于他人?”
董昕没想过这问题。
他双手撑在座椅扶手上,轻轻咬住她耳垂,一点点用力。
慢慢的,有些疼了。在董昕怀疑他要把自己耳朵弄得残缺不全的时候,他又放松了力道,极轻柔的含吮,将折磨迅速变为撩拨,“你可以愚蠢一次,你能依仗的是我不会放手,更舍不得杀你。”
董昕轻轻推开他,和他拉开距离。
几番长久的沉默之后,暮光已降临,室内光线很是黯淡。
她轻声问道:“你……你把我弄得云里雾里的。为何这般确定?”
“你知道很多年以来,人对于我来说是什么东西么?”皇长子似是答非所问,语气却是沉缓冷静,“意味着的是如蛇蝎一般,离我越远越好,离近了我就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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