渔负手站在桌案前,待她落座后,先轻轻巧巧地抛给她一本书:“这本书里,翔实记载着南北镇抚司各项刑罚,皇后娘娘得空就看看。”
皇后闻言清醒过来,敛目看着面前的书,问:“这是皇上的吩咐?这又是何意?”
“这是我的意思。”晚渔牵了牵唇,“去了一趟苗疆,并没空手而回。”
皇后看住她。
晚渔语声徐徐,“苗疆有一种连心蛊,很有些意思:两人服下蛊虫之后,一方挨打,另一方感同身受。这些你该有所耳闻。这次,我一名手下寻到的连心蛊,与寻常的有些不同:一方挨打受伤,另一方当即感受到的疼,不止十倍。”
皇后预感非常不好,但到此刻,还猜不出她要耍什么花招。
“顾岩陌生擒了齐成。”晚渔语声缓慢了些,“齐成已在北镇抚司。用他给你下连心蛊,你意下如何?”
皇后用了些时间才明白她意欲何为,整个人被恐惧笼罩,额头迅速沁出细密的汗珠,双手痉/挛似的抽搐两下,但很快,她便陷入了崩溃之前的歇斯底里:“你不能这么对我,就算是皇上,也不能这样折磨我!我是母仪天下的皇后!你让他来,我要见他!你给我滚出去,你不配与我说话!”
晚渔漂亮至极的双眼眯了眯,仍是负手而立,一语不发地凝住皇后,肃杀之气遍及周身。
这是个真正祸国殃民的胚子,是晚渔生平最痛恨的人。算她命好,赶上了如今的格局,不然早就被废了;也算她命不好,既然不能废后,便少不得用受罚抵过。
皇后被那样的眼神直视着,不消片刻就难以招架,甚至于非常怀疑,只要再多说一句,对方就会把她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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