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浓的喜欢?
傅仲霖唇角上扬成愉悦的弧度,“多谢。有没有想问我的?”
“只一点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若是今日我故作矜持,你会怎样?”会不会当即放弃,另寻良人?
傅仲霖轻轻地笑,“我会等。一直等。”
“嗯?”沈君若没让心头的喜出望外显露到脸上。
傅仲霖看着她,“你也知道,我很挑剔,认准的,便不会放弃。”
沈君若动容,有着心里丝丝缕缕的甜蜜笑意,延逸到眼角眉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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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渔临盆前一个月,傅仲霖与沈君若定亲。
时年冬日,晚渔诞下了一名男婴,母子平安。
宫里的皇帝听闻喜讯,第一反应是皱着眉嘀咕:“怎么是外孙?我的外孙女呢?”
冯季常有一刻的愕然,随后,憋笑憋得肚子都要抽筋儿了。
皇帝走向书案,“外孙也好,这样,长宁在顾家就真站稳脚跟了。”
冯季常腹诽:她什么时候地位不稳固了?不要说人家本就伉俪情深、一家和睦,单说有您这么个活祖宗,谁敢惹她不痛快?
皇帝铺开宣纸,写下偌大一字:麒。
这是他给外孙取的名字,小九再生孩子,就叫麟,不论男女。
孩子满月酒当晚,皇帝去了顾家,抽空与晚渔说体己话的时候,说了取名字这事儿的打算。
晚渔皱眉,“什么叫‘就叫麟,不论男女’?您取名字总是随意的很。”
皇帝瞪着她,“这是什么话?我给你取的名字难听么?长长久久的寓意,有什么不好?”说完扬了扬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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