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大喜,有那不懂规矩的在宫外胡闹两句就罢了,谁也不敢当真放肆。
人人都长着眼睛,方才那句指桑骂槐,明着针对云裳,可落在华蓉耳里,全然更尴尬。
她只道华云裳平素钟爱艳丽之妆,是日铅华尽洗与她并肩而立,孰媸孰妍一目了然。
掩饰了一路的暗火从华蓉心头往外冒,正在这时,身后又有辚辚车马声,同时周围发出一片诧声哗笑。
云裳奇怪,心说梦华京还有比她更不受待见的姑娘?
转头一看了不得,但见一片紫绿相间的彩帛伶伶飘至眼前,还扬着笑脸问她:“阿裳阿裳,快瞧我这身衣裳好不好看?”
云裳眼前发黑:“你,怎么穿成这样……”
赶上来的宋金苔笑脸灿烂:“古诗上不是说‘绿绮为下裙,紫绮为上襦’嘛,我便特特做了这一身出来,是不是惊艳到你了?”
何止惊艳……
那紫衣,是深秋葡萄熟透的紫,那绿裙,是盛夏翠眼螳螂的绿,两相配在一处,把云裳冲击得目瞪口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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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这日晨起时分,婉太后受后宫朝拜庆贺,又在毓璋宫放生彩雀乘风入云,而后乘华盖凤辇至延禧殿开筵。
丝竹声声喜气,大楚六宫之首珠冠霞帔坐于寿幛之前,在场贵妇名姝齐声拜贺。
“免礼,赐座。”
婉太后心情大好,诸位公主郡主设座近前,余者一番番次递下去。一众钗裙中,独有一人十分亮眼,婉太后笑道:“那紫衣绿裙的是谁家姑娘,却装扮得别致。”
宋家罗氏夫人忙携小女越众跪礼:“启太后娘娘,小女金苔蒲柳之质,不敢当娘娘谬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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