蓦然便是扑天盖地的委屈。
爹爹,救我……
傅越义被这变故吓了一跳,他先前没想动真格的,只道吓唬一番这不老实的丫头,要她说出实话,再没料到华云裳会受伤。
且从头到尾根本没人碰她一下,是她自己退到窗边,那阵风恰好吹动窗户,她又恰好撞上匕首,硬要说巧合,那也像是老天设计好的一般,与他人何尤。
虽如此说,傅越义看着那片血迹还是不忍道:“送去医馆……”
“慢。”秋子桐拦下,居高临下的嘴角浮起恶意的轻笑:“我看这点子小伤,抵不了婕妹千分之一的伤损,若不然、咯——”
他的话没有说完,这辈子都不会说完了。胸口上的血窟窿洞如碗底,秋子桐连转一下头都不能够,自背心攒入的绿沉铁枪旋转收回,断送了未济的漠北副将性命。
一路猛跑把华年搬来的傅歌头上汗水还没干,就被人生中看到的第一个死人惊倒在地。
少年惊怖至极的眼睛几乎脱眶,瞳孔映着枪尖的残影锥向傅婕眉心。
不!!
一双手轻如浮羽地覆住云裳的眼。
鲜红的血淌在这双手上,把他的眼底眉心都染红,声音却似再无可奈何不过的喟叹:“我来晚了。”
闻见熟悉的蔻木气味,云裳放松僵硬的身体,任由自己倒进这人怀里,就像前几次落入险地时发生的那样。
那血流得太多,云裳似疼得有些不知今昔了,模糊地想开口撒一声娇,说真讨厌呀,我的脸都被划破了……没等聚攒起力气,便怏怏失去了知觉。
容裔抱着她紧盯那把沾血的匕首,作为始作俑者,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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