乱想,这姑娘的一把娇音,可真软出水来了……
云裳红着耳尖立不住,转身便走。走出老远才想起疑心容裔那过于平静的反应,心惊肉跳:难不成他早就识破我了?
“师妹。”
有琴颜从身后追上来,云裳向他身后看,只有大师兄一人,讷讷问:“商议结束了吗?”
“差不多。”有琴颜含糊一句,云裳便知道师兄是担心她才辞了出来,忙道:“师兄,我与摄政王并无瓜葛……”
“师兄晓得。”稷中掌院温柔地笑看她,回想方才小师妹促然见到众多人洒落从容的风姿,很觉欣慰。
不过云扬那厮一个劲儿盯着师妹瞧,未免太不知礼,不喜道:“师妹,你从前可与云家的嫡长孙见过?”
云裳呼吸忽滞,:“……师兄说谁?”
“姑苏云家人。”能称得“姑苏云家”的只有那一门,有琴颜简单解释道,“南北榜敲定在即,江南的临安王有强扣士子不入京的意向,月前云家举族迁入梦华,以后想必就在京中扎根了,不止云家……”
后面的话云裳一个字也没听见,只有“姑苏云家”几个字穿透耳蜗,在血脉里乱迸。
勉强别过有琴颜,她冷着眼神往回走,恰好韶白窃蓝收拾妥了行李,一见姑娘的脸色,不由打个轻颤,“怎么了?王爷为难姑娘了?”
云裳只说了两个字:“回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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比不上一个泡沫坚固的谎言戳破了,容裔想小姑娘面皮薄,再歪缠也没意思,这回没拦着,派人好生将她送回华府。
云裳前脚才到家,从王府出来的云扬跟着便弃车骑马赶回家里。
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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