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。
那年,我只有五岁,他以为我不会记得。
华蓉抱着宝相卍福锦被昏昏睡去,半梦中恍觉泪湿了枕巾,迷蒙睁开双眼,悚然发现那不是梦!
那也不是她的泪,而是几乎烧在睫毛前的一滴烛泪。
屋里不知何时点起了明灭的灯盏,一位尊荣华贵的女子静静坐在榻外不远的美人椅上,落地的叠纱凤裙艳丽华美,脸上一张蝴蝶面具银光闪熠。
“总算醒了,正打算叫妹妹呢。”
女人的声音柔美极了,精巧的下巴尖向身旁的宫婢一点,“来日慢且长,你今日入了东宫,这份见面礼,但请笑纳吧。”
华蓉惊疑不定,只见那宫人姑姑面带阴笑,利索摊开手中的卷布囊,露出三排闪闪发光的银针。
“不……”华蓉猛然惊省,抖着身子滚下榻,爬到那女子裙摆下,“不、太子妃,太子妃娘娘……”
第51章 稷中莫非无人了不成?
一直到八月初八, 江南水师总督依旧没寻到学宫一行人的踪影。
那艘船是运茶的商船,船上的商人旅客将近百人,衙门兵丁沿岸打捞起大半的船客, 却唯独不见稷中学宫出来的先生们。
活不见人死不见尸, 仿佛当真被太湖的浩浩积水吞没了。
云裳与有琴颜不约而同地相信“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”,倒是小安, 在学宫时与湛让最为交好,也是他每天往衙门口跑得最勤快, 每次默默都是淌着眼泪回驿馆。
有琴颜怕他影响云裳备战南北辩礼的心情, 半斥半哄地说了一回:“去, 尚不知结果呢, 你先丧气起来,还要我们哄你不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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