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又传摆饭。
谁知沐浴用的零碎东西不少,一个小婢慌忙间将一个扁圆的小锡盒掉在地上,云裳瞧那盒子花纹精巧,弯腰拾了起来,吓得小婢磕头赔罪。
容裔看这蠢东西碍眼,柔情满溢的神情截然一变:“一点小事都做不好,留这双手有什么用?”
“侬凶甚,还不是您老人家的威严吓的。”
云裳瞅他一眼,一看这小婢就是没进过容裔内室,又久闻这位阎王爷的阴沉性情,被吓破了胆子的,安抚小婢两句让她退下,好奇地看着手里的小盒。
容裔没脾气,看着云裳小女孩般摆弄香盒,失笑:“那是什么?先前不是说饿得前胸贴后背么,这会儿又不饿了”
“我也不知是什么。”云裳回答第一句话,一面向食案走一面拧开盒盖闻了闻。
她“咦”了一声,似有些困惑,挖了半指甲在手心化开,质地与平时用的膏子都不同,还散发着一种奇异的清凉,一时摸不着头脑。
无意间看容裔一眼,云裳突然福至心灵。
她顿时拧起黛烟眉,撂下那东西:“王爷家的好东西我不敢偏,饭也不必吃了,我这就家去!”
容裔诧异拉她,“怎么,谁惹你不开心了?”转目盯着她手里的罪魁祸首,“这是什么东西?”
云裳见他神情不似作伪,后知后觉容木头不懂女子家的瓶瓶罐罐,必是下头人弄鬼,红着脸立在原地,一口气不知该向谁出。
适时肚子不争气地咕咕两声,云裳气馁,掉头道:“吃饭。”
容裔见识到了什么叫女子的脾气比变天还快。
他摸摸鼻头,觑着她的脸色闭上嘴,直觉这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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