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近被气得吐血,就差没指着关谨的鼻子骂了。
“少在这伶牙俐齿的,你们什么心思,我们都看得很明白!”
斯图亚特的人恼怒异常,双方人隔着一片沼泽,眼看着又要再次打起来。
“下次咱们换个军校做目标吧,斯图亚特的人太老实了,啥事儿都爱较真,你看这给人气的,都快哭了。”
一片紧张的气氛中,关谨附在夜星的耳边摇头小声道,后者看了对面一眼,然后很是赞同地点点头。
但很快,她又微微皱眉,“但是……”
于是,跟关谨一阵里里外外的叽叽咕咕之后。
“你们看这里条件这么艰苦,咱们早点结束它不好吗,”突然结束交头接耳的夜星笑着看向了江凉,在后者对过来的视线下,她注视着他,那双灵动的眸子满含深意地眨了眨,“似乎我长这么大,还都没受过这种委屈呢。”
蓦地,似乎是终于记起了什么,江凉他们的面色一顿,接着,连带着两边人的气氛也变得越来越微妙起来。
而这时,谭近突然站了出来,他将手下最后只来得及护住一点的负重袋的碎片愤愤地扔在地上,接着冷哼一声道:“我知道你们这是什么战术,损人不利己法,简称同归于尽法,你们在之前的友谊赛里提起过。”
夜星闻言睁大了眼,在斯图亚特那些人满是鄙视的眼神中,她转过头在关谨的脑袋上呼了一巴掌,接着骂道:“你怎么能把我们的战术拿出去给别人乱说!”
“我没有!我真的只是提了那么一句!”关谨连忙喊冤。
夜星不听不听,抬脚就想给他踹去。
然而谭近等人却是一点都
第293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