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妻俩的血汗钱。”舅妈当时就这样嚷嚷出来。
虽然说得刻薄,但半夏其实并不恼恨这位舅妈。她自己也觉得,母亲没了,这个世界上也就再也没有人有义务为她付出什么。
只是她从骨子里就倔,硬是咬着牙自己半工半读,在奶奶的一点点帮助下,考上了音乐学院。
有时候半夏觉得自己就像自己的名字一样,是夏季里长在地里的一种野生植物,又野又倔,骨子里还带着点毒。只要是自己想要的东西,从来不曾迟疑后退过半步。
真真只有这么一回,算是折在那只又软又娇的小蜥蜴身上了。对他当真是拿又拿不起,放也放不下。想直接逮住他问个干脆明白吧,又怕他对自己只是友情。想索性不管他吧,却着实舍不得。
思来想去地折腾了几天了,居然还拿不定主意。
一颗心呐,像是被人放在小火附近灼烤,躁动不安。
这也太难受了。
下午,上郁安国一对一的专业课的时候。半夏满腹愁思都付诸于琴声。
初见之时,欢喜雀跃。
林中偶得,心头小鹿乱跳。
见不着他,心底患得患失,辗转反侧。
第一次品到这般滋味,细细尝来,甜中带酸,酸里带涩,涩中回过甘美滋味。
一首柴小协,拉得是婉转柔肠,曲调幽幽,满是少女怀春之心。
郁安国十分惊喜,“这一次的情绪太到位了。”
“无论是第一章奏鸣曲的华丽,还是第二乐章的抒情,第三乐章回旋奏鸣曲的节奏感。情感都表达得细腻丝滑。”严厉的老教授哈哈笑了起来,“不错,确实不错。哈哈,这一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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