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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外的蜥蜴先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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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8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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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,就没有再醒来。走得第二天才被邻居发现的。”
    “九十多岁了,也算是喜丧了。”
    “是啊是啊。不算是坏事,喜丧,白喜事。”
    “孩子都在国外,一时间赶不到场,还得委托远房亲戚来帮忙办丧事。”
    “走得有点孤独呢。”
    来往的邻居议论纷纷。
    自行车的车轮慢慢停在门前,半夏看着厅堂中那张黑色的照片,老人家笑吟吟的面孔和往日见着时一模一样。
    半夏每一天早晨都起得很早。每一天呼噜噜踩着脚踏车穿过村路的时候,基本都能看见这位晚年孤独的老人,日复一日早早坐在门槛上发呆。
    路过的时候和她说几句话,帮忙倒个垃圾,她就会像这样笑吟吟地拉住你的手,和你念念叨叨上许多话。
    都说被亡者留下之人最痛苦。
    其实即将撒手离开的那个人心中才最是煎熬的吧?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生命走到尽头,心底的惶恐不安无人得知。哪怕对着人世间百般眷恋千般不舍,却终究也无可奈何。
    半夏第一次认识“死亡”这件事,是在她六岁的那一年。隔壁教自己小提琴的慕爷爷生了一场大病,去了医院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。
    慕爷爷的院子,也和这里一样细心地种满了漂亮的鲜花。
    他是半夏的小提琴启蒙老师。当年,如果不是他拉着半夏的手,几次三番地找到母亲说,“这孩子实在有学音乐的天赋,别辜负了这样的才能。”
    半夏的母亲当年只怕是很难咬下牙,同意她拿起小提琴的。
    童年时期皮得不行的半夏,不知为什么就特别能在那位爷爷身边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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