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关键的是,室韦人的语言跟汉语完全不一样,根本就听不懂,薛知景连发挥一点智慧的机会都没有。几个月下来,她也就听懂了“来”“去”“吃”之类的简单词汇,毕竟,看着他们的人,往往也就会说这些词而已。
到了春末夏初的时候,事情似乎有了转机,有大量的契丹人骑马过来,不知道做了什么说了什么,室韦人就开始赶着他们这些奴隶,一路往北走。
为了让他们快点,给他们坐上了马车,就是那种几匹马拉着一个大笼子一样的车,笼子里面挤上十几个人。
虽然说是辽阔的草原地带,但是坐在这样的车上也不是什么美好的体验,又颠又晕,人挤着人,各种味道充斥着。
这个时候才知道人类的适应性有多强,去年的秋天,薛知景还是一个衣着华丽,养尊处优的钦差女官呢,然后便被人药晕了送上前往南洋的奴隶船,接着又被海盗抢到了海上,跟着又从大胡子海盗手里去到了海盗头子赵梧桐的手里,然后便被卖到了东北当种地的农民,现在又被当成待宰的猪一样一车车拉着往更北方走。
什么形象,什么高质量的生活,现在她还能活着,薛知景已经觉得自己特别了不起了。
我的生命力真强。
他们从东北的平原越过了山区,去到了蒙古大草原,然后又进入到了茂盛的林区,经过了快两个月的路途,最终去到了一个大湖的边缘。
湖边布满了无数的帐篷,到处都是人走来走去。
这一大群的奴隶被关在了离湖区有点远的一个小院子里,院子里有一圈半永久式的木屋。
这片区域应该是高纬度地区了,树木高耸入云,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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