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。
她想想就难受,不能释怀。
也正是因为如此,当元宵灯会开始时,女儿央着要下去玩,她却没什么心情,只叫奶嬷嬷和婢女们跟着去了。
后来女儿走失,她为此恨死了自己。
她无数次地想,假如她将女儿拘在身边,待她多几分耐心,没有将她打发走,会不会是另一个结局?
这份悔恨,如同绵绵不绝的剧毒,日夜啃噬着她的心。她不能原谅自己,更是怨恨上了丈夫。夫妻两个分居,见了面连话也不说一句,比陌生人还不如。
“娘,我解不开啦!”韶音胡乱摆弄几下九连环,便抓着弄得乱七八糟的九连环,爬向了长公主。
身为五岁稚童,劝一个成年妇人不要为情伤怀,是不可思议的事。她只能找些事情,分散她的注意力。
长公主正在出神,就被女儿往怀里塞了一把九连环,垂下眼睛,看到那些乱七八糟的扣子,她额角抽跳一下:“你怎么弄得这么乱?!”
天资聪颖的长公主,很难理解女儿的笨拙。她不会解没关系,但是搞得这么糟糕,就很奇异了!
“不知道呀。”韶音挨着她坐了,晃了晃她的胳膊,“娘,你帮我弄。”
长公主便道:“我帮你解开,那也是我的本事,你仍然不会。”说着,手指动了,“看好了,是这么解的。”
先是将她弄得乱七八糟的九连环恢复原样,然后慢慢地解,一边解,一边讲。
“嗯嗯嗯。”韶音不停点头,时不时迸出一句,“娘好厉害!”
长公主一点也不受用,反而拧起眉头道:“你怎么这么笨!”
“可能是像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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