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功,渐渐开始有人在上课之前举手,证明自己学会了。
先生对这个现象意外又惊喜。没想到,真的能激励到孩子们。由此,对韶音的脸色都好看三分。
但孩子们太天真了,他们学得快,先生教得更快,于是还是没有人能够在课堂上不听讲。
“你怎么这么聪明啊?”课后,有小朋友找韶音半是羡慕,半是抱怨。
韶音仰起头,露出一张白白嫩嫩的小脸:“因为我像我娘。”
“长公主幼时便这般聪慧吗?”
“是啊!”
时隔多年,长公主的聪慧之名又在京中流传开来。
小朋友们在家用功,一改懒散贪玩之状,当然被家人注意了。问起来时,小朋友们便说起“聪慧”的安阳郡主,进而提起她聪慧的母亲。
长公主这一年来,日子过得很安逸。女儿不必她教,她清闲极了,每日听听曲儿,养养面首,下帖子邀人相聚,或者参加别人的聚会。
得知女儿到处夸她后,长公主十分高兴。
既高兴于女儿的聪慧,也高兴于女儿对她的亲近。她已经从某个桎梏中走出,现在是自由闲人,她的身份和地位都保证了没人敢触她的霉头,说不出的逍遥自在。
唯一有些心烦的,便是靖安侯近来很不讲理,非要把张氏生的儿子抱给她养。
“他长大后也叫你一声母亲。”靖安侯这样说道。言外之意,她并不吃亏。
长公主这一年都不怎么见他,两人虽在一个府中住着,但她养面首后,靖安侯脸上挂不住,心里也不痛快,已是不往她眼前凑了。
只是,那个孩子生下来后,他又动了心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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