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里一股尘土气,但这时也没人在意了,就连安儿都不在意,着急地跳来跳去,让父亲将包袱放到床上,他要打开来给哥哥姐姐们看!
韶音挽起袖子,打扫卫生。几个妇人热情地帮忙,没多久就将屋里擦拭一新。
屋里不大,挤不开许多人,哪怕孩子们已经脱鞋上了床,可还是站不开。
于是,孩子们被叫下来,让回家搬凳子。来来回回跑了几趟,妇人们在屋里坐了,男人们在院子里坐了,说起话来。
韶音还要烧水、冲茶,来招待大家。顾亭远中了秀才,如此脸上有光的事,他们更应该体面些。不仅如此,过几日还要开办宴席,请全村人吃宴席。
他们是晌午回来的,家里直到傍晚才渐渐清静下来。
一下午,韶音烧水数次,顾亭远脱不开身,想帮忙也没办法。这会儿乡邻都送走了,便挽起袖子,开始整治晚饭。
安儿在清点玩具。
他送出去几样,但是余下的数目对不上,还少了两样。
他记性好得很,清楚记得送出去的是哪几样,少的是哪两样。
“可能有人太喜欢了,拿去玩几天。”韶音安慰撅嘴的儿子。
安儿不高兴,扒拉着余下的玩具,闷闷不乐地道:“不是拿,是偷。”
顾亭远常常给它讲故事,教导他为人处世的基本理念,他对“偷”这个概念非常清楚。
“不问而取是为偷!”
他不知道是谁偷了,但是非常气愤。韶音摸了摸他的头,说道:“这件事便告诉你,要看护好自己的东西。”
安儿低着头,不说话。
今天下午人多,玩具也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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