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额头渐渐有汗迹冒出来。
他不能说实话。
徐氏不肯再养着他,他才来找母亲拿主意。但这话说出来,三位兄长不会怪徐氏,只会怪他教不好媳妇,拿这种事烦扰老太太,将老太太气得中风了。
但是他不说,三位老爷不肯放过他。支吾半晌,他说道:“她,她……”
支支吾吾,脑门上的汗迹变为汗珠,他也没说出一个原因来。
若说徐氏不好,便得解释他为何没有约束好徐氏。但再怎么解释,也摆脱不了他无能的因素。
云琮不肯在兄长面前显得无能。
母亲的五个儿子当中,只有他才情出众,自小就名声远扬。兄长们汲汲营营,他跟他们都不同。
而且,他如今的状况,对“无能”二字尤为敏感。
“咳!”忽然,床上传来声音。
四人忙回头,只见老太太醒了,忙走过去。
“母亲,您醒了?”
“您感觉如何?”
老太太刚醒。
“无事。”她摇摇头道。
看着儿子们关切着急的面孔,老太太心里很是欣慰。她只是昏过去罢了,几个儿子竟如此紧张她。
“大夫说,您昏倒前曾急怒攻心,究竟因为何事?”三老爷问道。
老太太想了想,徐氏羞辱儿子的事,是肯定不能说的。幺儿好面子,这话说出来,他一定不高兴。
于是,扯了件五房都知道的事:“还不是徐氏?她将五房管得乱七八糟,上个月欠了下人的月例银子,到现在都没发放下去,简直钻进钱眼儿里了,实在没有规矩!”
“就是!就是!”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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