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好!”
素月被他撵着,只得去画了。画好之后,她道:“这人瞧着非富即贵,咱们不一定惹得起,你注意分寸。”
“哼,怕什么?”云昇看了眼画上的男子,不屑地说道:“打一架罢了,谁家男孩子不打架的?”
他自小摔摔打打的,什么都不怕。
这也是韶音教导的,她认为自己的孩子只要行得正坐得直,那就什么都不必怕。惹出事来,还有他们这些大人在后面呢。
“我也不是害怕。”素月又说道,“只是,我已经还回去了,他并没讨到便宜,倒也不必再教训他什么。”
云昇就不高兴了,说道:“他欺负你,道歉了吗?”
素月一噎。
“没有。”
不仅没有,以他不讲理的样子,多半还觉得她错了。
云昇哼了一声,将画收起来:“你不必管了!”
他有了画像,便出去打听。没多久,就打听出来了。在他准备行动时,韶音叫他到一旁,悄悄吩咐了几句。
云昇听罢,眼睛锃亮:“好,就按娘说的!”
祁离远近来很不舒服。那姑娘的针上也不知涂了什么,他浑身乏力。一开始他以为是烈性的麻药,等到药劲儿过了就恢复如常。但是,三四天过去了,丝毫没有恢复的意思!
他开始觉得不大对,准备出门去找素月。
他两次见她,她身上都背着药箱,应当是行医的大夫。女大夫在燕州城稀少,坐堂的更是只有一个,他很快就打听出来了。
这日,他出门去。
才走到半路,就被人扯住了胳膊。
一道大力袭来,他踉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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