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了:“什么闹纠纷,你把茂年的头打破了,你手这么狠呢?”
“小两口打打闹闹,不是很常见吗?”韶音撕下一瓣桔子,塞进口中,含混地说:“再说,这不是你说的吗,床头打架床尾和,你现在急什么?”
吴灵惜哽了一下,随即道:“打打闹闹也不能把人的脑袋打破!那是好打的吗?脑袋是人身上最脆弱的地方,能照着脑袋打吗?”
“行行行。”韶音不耐烦地道,转头朝茶几边站着的方茂年道:“我错了,对不起,行了吧?”
然后看向吴灵惜:“我道歉了。”
吴灵惜噎住。
韶音则是一脸冷漠,继续撕桔子吃。
从前就是这样,沈萱几次被打进医院,吴灵惜也只是让方茂年道歉而已。
唔,估计她还说过方茂年,譬如:“你怎么能打萱萱?”
“你别总是打萱萱!”
“她不听话,你和我说,我教训她,你别打她。”
然后方茂年认个错,保证以后不会了,吴灵惜就放过他,不再追究这件事。
这跟纵容有什么区别?
不是明摆着告诉别人,“你打吧,我会说你几句,然后你认个错,这事就过去了”吗?
这事是过去了,但下次、下下次……乃至无数次同样的事还会发生,没完没了,直到沈萱被打死!
吴灵惜是蠢吗?不,韶音觉得她是懦弱。
再傻的傻子,也会护着自己心爱的东西。但吴灵惜就能眼睁睁看着女儿被人打得那么惨,她就是能看得下去。
“这……”看着女儿冷漠的侧脸,吴灵惜这会儿是懵的,脑子有些转不过来。
第453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