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耳熟,不想,顾姑娘,当真是松渝。”
如今听他说,我便更是肯定他同上官晏走错了房间。我听他说认出了我的声音,感动之余,便想起夏离沧来,他不仅听了歌,还同我说了许久的话,也不曾认出我来。终究,是在乎与不在乎的区别罢了。
我知道末生的性子,也未再否认,只道:“松渝在隔壁,我是竹城。”只见末生愣了一下,才道:“那日听歌,确实最前面的唱的无误,我寻了人问,也确是松渝。”我看了眼他紧紧拉住的手,他急忙放开,慌乱道:“是我莽撞了。”
我坐在桌子旁,他也坐在我旁边,我看着他,道:“末生,如今我的境况十分复杂,我知道你做了状元,更不愿将你牵扯进来。”他定定看着我,一如最初的坚定,道:“如今我做了状元,还有一月的休期,这一月我到处打听姑娘的消息,如今找到了姑娘,怎能轻易离去?”
我还想再说,他打断我道:“姑娘无论是什么境况,我都会助姑娘离开这里,如今的我,已不是当初那个什么也不懂的书生了。”我看着他的眼神,只得将如今的情况,包括那个男子的事情,通通告知了他。
我们聊了许久,我才察觉,唐染那边似乎没有了动静。唐染不知末生或者上官晏长什么样子,倒也情有可原,但上官晏是知道我的,以他的性子,怎么也没动静?我感到奇怪,特地出去看了看,也没见房间里有人出来。
我回去坐着,同末生讲了我的担心,末生道:“不必忧虑,我明日便说,是我走错了房间。”我想末生现在的地位,也不再担心。末生听完我讲述,皱起了眉头,道:“这件事确实复杂,但我确有办法。”
我有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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