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失望,但更多的,是与方才全然相反的死灰一般的眼神。我转过头,摇头道:“无话可说。”
他听后,退后两步,冷笑道:“竹城,你这算计倒是十分精细。”说罢,他才瞥了眼我身后的唐染,道:“怎么平时不见你们如此深情,我倒是钦佩你们,用心良苦,如今,”他顿了顿,又看向我,“你倒是直接去寻我父亲了。”
他又似自嘲一般笑了几声,挥了挥衣袖,疾步而去。等他走远了,我回过头去拉唐染,她的神情过一会儿才缓过来,笑道:“走吧。”我点点头,我们也再无心思,只随便走了几步,便回去了。到了后门口,不知为何门却被锁了起来,她止住脚步,道:“走吧,走正门。”
我拉住她的手,问道:“可有后悔过?”她眼眶瞬间便湿了,又摇摇头,抬起手抹了抹眼泪,道:“我有句话,一直想同你说。”她又顿住了一下,笑道:“婚礼那日,你会来吗?”我点点头,笑道:“会。”她似释怀一般,道:“那那句话,便在那日再说。”
到了正门门口,果然如想象一般,门口络绎不绝,人来人往,如今我们过去,定是会有些麻烦。唐染绕过我,笑道:“躲在这儿做什么,当事人是我,待会儿你趁机进去便是。”我摇摇头,道:“如若你现在过去,势必引起喧哗,只怕对你的名声......”
她摇摇头,道:“相信我,没事的。”说完,便径直走过去。我只得跟上她,我们还未到门口,才上了楼梯一半,便被围住,那些人纷纷围过来,道:“这是采寒三仙的松渝和竹城哪。”这些人本没见过我们的容貌,只是凭着额头上的标记,也认得出。
有个带头的,喊道:“为何状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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