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思,道:“我明白事情轻重,还未与奉之提过,但我认为,可与他商讨。”
奉之听完,道:“看公子将姑娘寻去,如今末生于我是兄弟,无论什么情况,我自不会泄露半句。”
我将原委道出,只是未说出他们的身份。我道:“后日一早便要从各院送去各个地方人,这是我们唯一逃生的机会,只是,我不清楚具体的青楼或是酒庄。”
我见奉之低着头思考什么,道:“姑娘,若是你知道线路或是具体的位置,能有几分把握救出我们?”
我看着他,估算着我自己心里的计划,无论是祈都或是京城,我应该都有把握。我抬头道:“祈都,我有九成把握,京城,我有六分把握。”
之所以京城如此,全因了想起那个阁主,若是进去环采阁或是其他酒庄青楼,我都可以将自己对环采阁或是其他青楼的了解让自己可以逃出去,但若是遇到那个阁主,不知会发生何事。
他听完我说,脸色突有喜意,道:“既如此,我也不必隐瞒,我本是西域人,八年前,也就是十五岁时来到京城,我是一个贵族的侍从,可当来时,因朝廷纠葛,我和我家公子遇暗算,我一直寻找公子,不想后来遇月镇之变,流落至此已有两年。”
我听完他说,发现他有所隐瞒,算一算时间线是不对的,他不可能找寻他家公子八年之久,那么这六年,他去了哪儿?且一个贵族,是不可能在叛乱之灾来到京城。
他继续道:“只怨我太懦弱无能,不能逃出去,但前几月有一次我去整理那位公子的书籍,偶然翻到地图,我便将它暗暗记下画了下来。”
我见他面有悔意,且语气诚恳,便问道:“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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