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吗?”末生看着我,愣住了。我道:“你我都明白,你对我的感情,不是爱,也不足以被岁月考验。”
他沉默着,未回应。
我拍了拍他的肩,拉他起身,将他转向安溪房间,道:“末生,往后的路,别再看着我走,你是时候,该转身了。”
他愣在了原地,看着安溪的方向,未再回头。
我回到房间,见安溪在被窝里,紧紧捂着头。方才的话,我是同末生说,也是同安溪说的。
我钻进被窝里,道:“安溪,保管好我给你的那三封信,必要或迫不得已,打开第三封信,说清你是公主的身份,便可保你们安全。就算,我回不来。”
她转过身,道:“你会回来的,你答应过我。”
我看向她,道:“此行凶险,我会尽可能回来。”
第二日早,大家早早起来在庭院中等候安排,我同安溪约定好戴着面纱,起来时却见安溪早已起来,面色也与平常有异。
等候来接的马车到了,我也早打听了此次我去的路线,是荠青楼附近。
不想我要上马车,却见不到安溪,又见到掌事见到我,笑道:“那姑娘走了竟还将红疹带给姑娘,果真不详。”
我听他的意思,难不成是安溪替我上了马车?这个傻子,她什么都不知道,如何保全自己?
我忙找到末生和奉之,奉之听了,也急了起来,忙朝门口去。
我知晓之前末生提过奉之有些许武功底子,便知道能把安溪带回来。
我趁这时交代末生,面纱之事,能瞒多久瞒多久,如若被掌事发现,为邀功,她定会将此事告知公子,到时记得同那公子说出
第81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