板一拍桌子,道:“怎么回事!”
我才要接着编,只见那个伙计忙慌道:“我上去拿地图,不小心将茶水弄泼了,这两张纸恰恰弄湿,字迹已然不清楚。”
我心里一喜,忙哭道:“你这不是陷害于我,是什么?!”不想陈老板细细端详起那两张纸。陈老板这个人,第一次见他,他就是严苛正直,但这般的人,就如从前的末生,让很多事情变得复杂而难以处理。
他放下一张,道:“我细细看了,这张纸应是月镇无误,但这张,已然不清楚,但是什么字,看着,也不像复杂的笔画。”
我哽咽道:“是恩公两字,但我不会写恩字,只得随便写了个会的字代替。”他疑问道:“哦?”皱了皱眉头,道:“月镇,被困,恩公,有难。可,说不通啊?”
我有些慌张了,方才想着有一字相似,又能有讨好之意,便脱口而出。
我道:“许多字都不会书写,只得两字两字来凑,本想补一些,但想着还有活计,便想着晚上回来再写。”
他看了我一眼,又看了眼伙计,那伙计似乎与我有什么仇恨一般,忙道:“陈老板,如若此时原谅她,必以后查无可查,不如先将她软禁,等查清楚再放她出来也不迟。”
陈老板将纸条一一收起,道:“那便先关到后院废仓,一日三餐如数如质给她。”那伙计点头,又朝我笑了一笑。
果然,那个笑容让人感到不舒服。
那伙计走了,陈老板才扶我起来,道:“我希望你说的都是真话。”又道:“这件事我在空闲之余会查,你也要在这几天关着想想,你错在哪里。”
我点点头,向他道谢,就如我一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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