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他看向我,将早饭放在我面前的破桌子上,问道:“自然可以,虽如今你被禁了,但我看也不是什么大事,老板也准许你的所有事情。”
我道:“昨日半夜门漏风进来,我似乎得了风寒,可否麻烦你抓些药予我?”我从身上掏了些随身带的铜币递与他,道:“若是少了来找我要,多了的话你拿着便是。”
他接过来,道:“这多变的天气确实容易受寒,老板应会同意的,你等着吧。”我点点头,向他道谢。
早饭确实与我昨日在这里所吃的差不多,只希望陈老板能早日查清。
我吃完了早饭,坐了许久,都未见有人来。
到了吃午饭时,那伙计来了,他拿着午饭与一口锅和一些干的柴火,道:“陈老板叫我给你的。”他递于我药,又将几个铜币还与我,道:“陈老板叫我跟你说,查了你的包裹,只是小张非说你有意逃跑叫人来,叫老板再关你两天,若没人来救,他心服口服。”
他顿了顿,道:“我们老板……”我接道:“我明白陈老板的为人,话说回来那个小张是不是那天去我房间的伙计?”
他点点头,还帮我将药放进去,水加进去熬好,才凑过来悄声道:“其实他在我们酒馆,大家都知道,他是个小人。”
说完,继续道:“他贪财好利,之前本是他负责运送记账,有一次被老板发现他偷偷改了账,摸了十几个铜钱,本是老板亲自管的,后来你来了才换了你。”
听他说完,我便明白了他为何要这般做,我包裹中值钱的就那两个玉佩。约莫是看见了我的玉佩,心生财意,又见那两张纸,因为我替换了他的职位而心生抱怨。
我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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