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重担,一步步走到今日,若是不残忍,便是对自己残忍。
过了一会儿,我心中那种火烧的感觉似乎好了许多,我坐起身来,道:“我还想去看看远处的桃花,尝尝其他地方的桃花酒。”
终于到了这一刻。
他愣了一会儿,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。
他道:“你当真想好了?”
我点点头,道:“我不愿做一只囚笼鸟,也不愿在你身后一直追随。”顿了顿,我看着他的眼睛,道:“沈言,我累了。”
他拉着我的手的力度缓缓松开,低头苦笑道:“如若我先放手,你是否还会对我有一丝感激?”
他说着放手,却还在紧紧捏住我的指尖,我挣开来,站起身问道:“这房子,该是还给秦伊了。”
他许是有些失落,声音也低沉下来,道:“我让杜贺兰和她交谈,买下了这个宅子。”
说罢,他悲戚的看着我,像是看一件离自己十分遥远却又心爱的宝贝,道:“我始终还是留不住你。”
我笑笑,道:“我会走得很远,以后,都不知会不会相遇,但总有一日,我会回来的,那时你执念已了,我会远远地看你,打听你的情况。”
他抱住我,下巴抵住我的额头,道:“若是有人留住你,哪怕写封书信告知我,那人是谁,书信不快,也不慢,我知晓的时间,一定比别人早。”
我们之间再未说任何话,这许是,最后的告别。
我许是,未喜欢他,到可以为了他,放弃自己的地步。
我出了门,也未让他远送。
我踱步前往杜府,打算去寻杜贺兰,顺便借宿一晚。
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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