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前,见我恍神,一只手轻轻搭住我的肩,轻声道:“阿青,你怎么了?”
我被他的称呼吓了一愣,而后抬起头望着他,才道:“你叫我什么?”他见我说话,才笑着温言道:“你总算缓过神来了,你方才怎么了?”我摇了摇头,只道:“方才似乎想起了些旧人往事,一时感慨。”
他未再追问,只笑道:“蓁蓁方才说,今日你们要去外面庆典,我能否和你们一起?”我想着蓁蓁定是希望如此,他既说了,也不便说什么,便应了声。
我们一起出门去,走了一截到街道上,见街道上挂这些灯笼红条,灯笼还未点亮,但尤可见晚上的热闹。
蓁蓁在我右侧,沈玉书在我左侧,沈玉书指了指眼前的摊子,道:“你们可戴过面具?那庆典上的面具种类很多,而且十分好看。”面具?沈玉书领我们走到摊子前,蓁蓁选了个兔子的,沈玉书选了个青色的,有鱼一样的图案的面具,我左右看了看,没有我喜欢的。
沈玉书拿起了一个白狐样子的递与我,笑道:“也许,这个很适合你。”我本想问为何,只见蓁蓁向前一个摊子走过去,沈玉书便跟了上去,未给我问的机会。
我见许多商铺酒店都有人在前面供奉了香台,上面摆着些鱼和羊肉,有些还有人在跪拜焚烧着些纸钱,我才想问,便听沈玉书站在一旁缓缓道:“这是商铺的习俗,一般从商或做些小生意的正月初二都有这个习俗。”
我忽的想起杜贺兰来,想到他一本正经的跪拜我便失了笑,沈玉书见我笑,以为我是在笑这个习俗,便道:“若是环采阁这样大型的酒楼,怕是要用整猪、整鸡、整羊等来祭拜,自是更大的祈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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