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不知何时开始,只得日日做好准备,尽人事,听天命。”我们虽很紧张,但也互相打了气,宁淮安也去安排了军营的事情。
沈若走到我面前,看向我,道:“出去走走,我有话同你说。”我跟着他走到府外,到了一处酒楼前,他让我跟他进去到二楼雅间。上了些菜,发觉合我的口味。
菜已上齐,他便从怀中拿出一封信予我,这封信封着,也感觉很轻。他继而拿出一半似龙模样的青玉予我,道:“这封信里是诏书,今日父皇身体渐差,他已拟定诏书一旦他驾崩便封我为帝,昨日我去宫中,见他已然快撑不住了,他只将玉玺及兵符予我。”
他眼中充满悲痛,哪怕压抑着自己的情感,也看得出他的心里的压抑。
他继续道:“而这诏书,是我亲笔所写,改了玉玺印记的,我是担心若我出了什么变故,你便等玉书回来京城,亲手将这一半的玉玺及诏书递于他。”我听他说出了变故,一时之间有些哽咽。
内心寒凉几分的同时,我只将手中沉甸甸的信及玉玺还给他,道:“我也不知我能不能撑到那会儿,或是我还在不在这里,我不能答应你那么重要的事。”他将东西再一次推还给我,沉声道:“竹城,你不会有事,我定会护你周全。且如今,此事我能信得过的,便只有你了。”
说罢,他继续道:“另一半玉玺我已寻了得力的护卫快马送给玉书,你只需在大战结束后,将玉玺及诏书递于玉书,你且记住,定要先护得你自己的周全。”我瞧着他,忍着心口的寒凉道:“我只希望,这件事我无需去做。”
他似明白了我的意思,嘴角一抹苦笑道:“我也希望。”他指了指城门的方向,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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