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,由陶知州按法公审于明断堂。”
陶世忠起身作礼。“是,陛下。”
“顾和朗,康辛立二人分别任职泉州巡抚与泉州主事职,可为事实?”
“是。”“是。”
“现我朝官员上书你二人于任职期间肆意玩乐,不顾军中威严,此事可为事实?”
康辛立猛然抬头抢着回话,“不!不是臣,臣没有!”
“哦?那康主事的意思是有人诬告吗?”陶世忠走到康辛立面前。
“不,不是,不是诬告...是...是...”他一边看着旁边同窗共事的顾和朗,一边想起昨日看见的父亲手书,不停犹豫着,眼神恍惚。
“是什么?说话!”陶世忠厉声呵斥道。
“是顾巡抚!是顾巡抚...和陶知州贪污枉法带着军中玩乐,我只是...只是不知情的情况下才参与于此!请陛下明鉴!明鉴!”他爬到陛下案几前,在陶世忠身旁大声喊出了这句话。
“什么?”陶世忠当场愣住。
“康辛立,你胡说什么!我们根本什么也没做过!你胡说什么呢?”顾和朗此刻不敢相信,不可置信,自己的共事同窗之人,此刻在对自己安着些什么大逆不道的罪名。
“就是他们,顾巡抚和陶知州,是...是他们连起来要陷害我军,贪污...贪污和私通!”
顾和朗和陶世忠来不及辩解,皇上立刻拍了板子,“大胆!”三人皆跪于堂下,百官听闻皆惶恐。
“康主事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话吗?”陛下此时已然气急,盛怒之下拳头紧握在案几之上。
砰的一声。
“臣...不敢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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