漠的眼里没有一丝波澜。
“你知道吗?我早该明白,善良,不过是一种身在幸福安康里才配拥有的东西,如我今日一般,被辜负千万次的人,就理应该多恨这世间一些,才找得到活下去的希望。”
“主子,小满不明白。”
“我是说,这应是最后一次机会了,我无论如何都要死死握住它。”
小满喜笑颜开道:“主子,你能这么想实在太好了,王爷知道一定会很高兴的,毕竟主子身子骨虽然不好,可天赋就在那摆着呢!”又拿了一把偷偷托人从山下买的糖果,放到余舟面前说:“主子,尝尝罢,新年就要到了。”
除夕寒夜
“阿舟,如今都已到春暖花开的新年,此年寒冬凛冽就埋藏在心底罢了。”
“新春又如何?不也冷风凉雨。”
余舟静静坐在一处石亭的美人靠上,凭栏观赏庭院中月光倾洒在抽出嫩绿新芽的柳条上,春雨贵如油,细细绵绵抚过一冬干枯的万物上,点在水面,池塘中一圈圈涟漪泛起。
江闻坐在亭中圆桌前,独自拿了一壶冷酒边畅饮边自弈——还是那盘棋。
“阿舟这一身素衣应是穿不惯的罢,本王让人拿了你从前的衣服,做了几套尺寸差不多的,就是可惜了阿舟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。”
江闻起身来到余舟身边,背手而立一只膝盖跪在美人靠上,看小人儿默不作声,又弯腰把两只胳膊撑在栏杆上歪头看着她正面,酒壶就挂在江闻指尖。
“阿舟如今不是普通姑娘而是忘尘师太,自然是不能穿那些衣服的。王爷,阿舟头发没了可以再长,性命没了就真的什么都没了。”
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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