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静默的几十秒钟,让宁音的血槽都快空了。
傅庭渊给她包扎完,确信那股浓郁的鲜血香气不会再溢出来,这才松了手。
抬起眼,见宁音一眨不眨地望着他,微微挑了下眉:“嗯?”
宁音像是做坏事被抓包,赶紧别开自己心虚的目光,想起来自己过来的初衷,又结结巴巴地说:“昨晚……你真的没有去Rest吗?”
她嗅见的,分明,就是他的气息。
太独特了,是区别于这个年龄段的任何男生的独特气息。
她有点紧张,想到昨晚发生的事儿,到现在都仍还觉得有几分难以言表的情绪。
有点害羞,也有点惊惧。
却也,莫名地期待他的回答。
傅庭渊慢条斯理地把那盒创可贴放回课桌里去,这才转过来看还仍有点忐忑等待着的她。视线蓦的在她脸上停顿两秒,总算开了口。
“脸怎么红了?”
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,他低沉嗓音里好像还带一点儿勾人的上扬尾音。
宁音没想到他会这样说,懵了一下,对上他漆黑的眼眸,再度丧失了呼吸的技能。
屏息的瞬间里,心里的小人已经开始了土拨鼠狂叫——
啊啊啊啊!
他为什么要说出来啊!
最后疑问全变成了被戳破粉红泡泡的小尴尬,宁音跑回自己的座位上,仍觉得双颊发烫。
她捂着脸,企图消弭掉自己脸上的红晕,一边又愤愤地想,这样被人长久的注视着,哪个人能忍住不脸红呀?
更何况刚才他们离的那么近,甚至有可能,昨晚离得更近。能让人不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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