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嚣张的不可一世的少年,流了一脸的泪。
他想起来自己连日来的憋屈和屈辱,低着头,咬牙道:
“……没有秦家,我什么都不是。”
终归是自己的孙子,见他这模样,没有人会不心疼。
守在一旁的秦母忍了数日,这回见到儿子回来,还瘦了一大截,终是没忍住,也一同哭着扑上来抱住他,半是安慰,半是哀切地哭道:
“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,爷爷原谅你了。”
自此,秦傲和秦家的这场冷战终于画上了句号。
等到夜深后,娘俩独处时,秦母终是搂着颓然的儿子,感叹了句:“这场闹剧过了也就过了,但妈妈希望你引以为戒,你喜欢的那个女孩子不是不好,妈妈相信你的眼光,但她终究和我们家不匹配啊。你这些天在外面也吃到苦头了,那样的生活好过吗?”
这话说的中肯,秦傲身上的锐气早就被搓了大半,这会儿也焉巴巴地点点头。
他想到陶乐充满向往地在他们租的房子内的布置,她是一个热爱生活的女孩子,脏乱的小房间被她打扫的一尘不染,老旧的桌子上还摆上了鲜花,她是那种能苦中作乐的女孩子,特别特别美好。
——却也确实和他不匹配。
他并不具备能够在那样劣质的生存环境中生活的特质,除了满心想要逃避的情绪,还有很多窝囊和憋屈。
“咱们这样的家庭,注定和小门小户的人家走不到一起去的。”秦母轻声道:“能够站在你身边的,是像宁音那样的女孩——当然妈妈并不是在要求你非宁音不可,秦傲,你懂我的意思的。”
听见宁音的名字,秦傲条件反射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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