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态,向傅庭渊伸出了援手。
她将自己的手收回来:“那好吧。如果你有需要,你可以随时找我。”
傅庭渊的声音有些弱了,看得出来他确实不怎么好受。
可他说:“应该没有。”
傅庭渊走回班里时,宁音并不在座位上。
上课铃声同步响起,可门边走廊里,仍旧没有宁音的踪迹。
她很乖,除了他带着她逃课的那一次,根本不会有逃课的情况。
傅庭渊抿了下唇,转身就走。
烈日当头,炽热的温度灼烧着他的每一寸肌肤。
他每走一步,身上的热意都会多加上几分,长睫眨动的时候,甚至能看见光晕。
他的能力几近于无,无法变出黑伞遮阳,在烈日下行走得像是个壮士,心中甚至想到了最糟糕的方案。
但谢天谢地,宁音就躲在操场的一棵香樟树下。
她嘟着嘴,双手抱着膝盖,一张素白的小脸被太阳晒得通红,眼眶也红,总忍不住有眼泪会冒出来。
直到头顶暗了下,她怔愣地抬起眼,正对上傅庭渊黑漆漆的眸子,下意识地一秒挪开视线,硬声道:“你来干嘛?”
傅庭渊在她身边坐下来:“生气了?”
宁音一点也不想和他靠那么近,往旁边挪了挪,为了证明自己一点也没有生气,还说上了不淑女的话辅助:“屁,我生什么气?我有什么好生气的?我在这里晒太阳浴不知道有多快活。”
他的目光在她泛红的眼角停留:“没生气怎么哭了。”
“才没哭。”
宁音把脸扭到左边,伸手抹了下眼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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