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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远思一直都知道,展钺死于悠悠众口,让陆远思知道在是世道之下,男子生存何其艰难,所以在这一世,陆远思哪怕初见傅承禹时并没有多少感慨,却也不忍离他而去,让他承受世人非议。
可陆远思发现自己错了,这个世界像是疯了一般对女子百般苛责,反而是男子可以肆无忌惮。她第一次体会到展钺的处境,陆远思原本以为,只要自己不在意流言蜚语,世人便不能伤她分毫,可事实证明,人言猛于虎,总能有各种办法将人生吞活剥。
陆远思拉着傅承禹的手无力地垂下来,她看着汪细和傅承禹一起离开,自己却连跟上都做不到,愤怒像是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冷水,只剩下点可怜的火星。
“陆远思。”
丛啸叫她,陆远思便回过头来,她还是第一次看见丛啸脸上露出这么正经的神色。
“想和我聊聊吗?”
……
墨色的天空下,重重宫闱之中,有人坐在高高的墙头上,夜风将她的头发吹起来,和黑夜交织在一起,墙角有人在喊她,她却像是没听见似的伸出手来。
浓重的黑暗从她的指缝里穿过去,将她整个人吞没。
傅承禹是第二天被汪细送回来的,宫中的马车华丽宽敞,齐昧扶着他下车时眼睛都是红的,陆远思早就等在门口,一看见傅承禹便立刻跑了过去。
“承禹……”
傅承禹的脸白得像纸,他看着陆远思,勉强露出了一个笑容,突然猛地低下头来,刺目的鲜血从他嘴角流下来,陆远思吓了一跳,可还不等她说什么,傅承禹就眼前一黑,晕了过去。
“承禹!承禹!丛啸呢?!丛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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