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这样才能解释所有的事情,可陆远思想不通是为什么,如果是傅承禹所说的是为了让他们察觉“传言”之事暗藏玄机,那是只适合别人用的手段,太子为什么要这么做?
傅承柄却好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似的勾起了嘴角,他和傅承禹长得倒是一点也不像,已经快而立之年的太子轮廓坚硬成熟,冷笑的时候眉眼很锋利,与傅承柄的温和柔弱截然不同。
他伸出手,掌心上,做了一个捏住什么东西的动作。陆远思为此疑惑不已,就看见一直站在太子旁边的喻青扬弯下身来,乖顺地把下巴放在了他手上。
傅承柄就这样捏着喻青扬的脸,像是捏住一个物品,用带着一点狠劲的语气说:“因为我的东西,无论是什么,都不允许任何人染指。”
哪怕傅承禹带着陆远思逛玉山馆只不过是一场误会,傅承柄明知一切,却依旧要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在他们面前。
看着喻青扬漂亮的五官因为太子的动作而有些变形,指尖相触的地方已经泛起了红色,而他却依旧在笑着,陆远思突然觉得很不舒服。
喻青扬好像并不在意被如何对待,他的笑带着明晃晃的媚意和引诱,却空洞虚假,陆远思一下子想起在岩洞之中,他被绑起来的双手上被磨出艳红的痕迹,刺目得让人不忍直视。
陆远思移开目光,深吸了一口气才说:“殿下多虑了,我不会蠢到用这种事来威胁你,只是有一桩交易想和殿下聊聊。你不在意我和承禹是否留在京城,也不在意燕王吗?”
第58章 病态 离开东宫时,天边泛起鱼肚白的颜……
离开东宫时, 天边泛起鱼肚白的颜色,喻青扬带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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