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青扬放上去就行,可喻青扬在被她抓住的时候一下子发了疯似的要挣开她,他的眼睛都红了,里面充斥着水雾,却并不会激起人的欲望。
因为喻青扬的眼神里充斥着暴戾、痛苦,像是一头被关在铁笼里的饥饿猛兽,而铁笼的链子已经被磨成了细丝。
由于挣扎的动作幅度太大,喻青扬整个人都踉跄了一下,险些摔在地上,但他根本顾不上,埋着头往前跑,像是后面有什么野兽在追赶他似的,从被咬破的嘴里发出痛苦的声音,声声带血。
他身上像是长了会咬人的虫子,不停地揉搓着自己的身体,衣服都已经散开,陆远思的眉头越皱越紧,她跟上喻青扬,喊了他一声,在没有得到回应后一个手刀直接把喻青扬打晕了。
行为癫狂的喻青扬眼前一黑,软软地倒在了地上。
陆远思雇了一辆马车把他送回去,可以看得出昏迷中的喻青扬依旧痛苦,双手不停地挠着自己的身体,甚至控制不住地往马车上撞。
原本这样的情况,车夫并不愿意接这个生意,但是陆远思给的银子多,又说直接把他绑起来就行,不像是和喻青扬关系密切的样子,车夫便犹犹豫豫地接了,找了根绳子把喻青扬牢牢地绑在马车里,阻止了他伤害自己的行为。
做完这一切陆远思便回了府,她能让人把喻青扬送回去已经是仁至义尽,至于喻青扬究竟是什么情况,回去后会怎么解决,那都不关陆远思的事了。
虽然陆远思已经尽量快了,但回到瑨王府时天色已经大亮,傅承禹命人在校场旁边设了一个四面开阔的台子,平日陆远思在练武时他就和丛啸坐在这里聊天,而现在他都已经坐了许久了,陆远思才姗
第86页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