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,她曾经也是局中人,不敢说比陆远思看得更透彻,只是还有一丝期待,希望自己能让陆远思提起一些警惕。
便听见陆远思说:“咳咳是这样的,给我写信的人呢是我夫君,信上也没说什么特别的事,就是报备些行程之类的,但是啊!我夫君平日是个十分大度之人,今日却特别提起让我离陶瑾远一些,说陶家兄弟都是好色之徒让我小心,这陶玮是陶玮,陶瑾是陶瑾,他向来是分得开的,不知为何突然提醒。莫不是吃醋了了?他也不像是如此小气之人……”
在大众的印象中,她和陶瑾就只见过一面,说是捕风捉影都过分了,当初她和傅承浚那可是板上钉钉的关系,承禹都没说什么……
好在陆远思还有些理智,没说这些,只是解释道:“我来越州前才与他圆房,他这么快就对此如此担忧,莫不是我当日表现太差让他担忧了?或者是我第二日离开得太急,定是因此叫他对我没了信心,觉得是自己对我没有吸引力,否则他怎会特意提起此事?更何况床笫之事,我自然要多担待些,他身子又不好,我要如何才能让他更舒适些?”
郭意白:“……”
不知道是自己理解有问题还是陆远思的表达有问题,郭意白总觉得自己的担忧似乎不太适合陆远思的情况,以至于陆远思已经成亲的这个消息都能让她忽略。
“意白?”见郭意白发呆,陆远思有些惊讶,她倒是很少看见她有这样的表情,喊了她一声才问:“你说是不是这么个理?”
“……是,”郭意白无法理解眼前的情况,僵硬地对陆远思笑了笑:“小姐……您的夫君是?”
“日后若是有机会,会给你们介绍的,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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